「红旗」继续改革大学教育——BJ市的调查报告

(1975年第5期《红旗》杂志)

中国共产党北京市委员会教育革命调查组

在学习朝阳农学院教育革命经验的过程中，我们到北京市一些厂矿、农村人民公社和街道，就大学教育革命问题进行了调查。当前，大学教育正在经历着一场深刻的社会主义革命，这场革命现已初见成效。批林批孔以来的大好形势，为教育革命的继续发展创造了条件，同时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们必须在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指引下，继续深入开展教育革命。在这方面，工农群众的意见，给了我们十分有益的启示。

大学生从工农中来，还要回到工农中去

几年来，大学贯彻执行毛主席的“七·二一”指示，招生、分配制度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从有实践经验的工农兵中选拔学生，进一步加强了教育战线上无产阶级的力量，对于造就工人阶级知识分子的大部队，实现和巩固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领域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具有重要意义。工农群众说：“修正主义教育路线把我们排斥在大学门外，现在我们成了大学的主人，颠倒了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了，这是无产阶级cr的伟大胜利。”

但是，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需要来看，大学的招生、分配制度是不是还需要进一步改革呢?听一听工人、贫下中农的意见，对这个问题就会得出肯定的回答。目前有些单位对选送大学生有三怕：一怕回不来，二怕用不上，三怕思想变。目前从农村来的学员毕业后多数不回到农村，工人学员回厂后，继续当工人的也很少。工人、贫下中农说：“我们不仅有送大学生的义务，也有使用大学生的权利。不能‘青石板上炒豆——熟一个蹦一个’。”他们强烈反映，还是朝阳农学院的办法好，大学生从工农中来，还要回到工农中去。

大学生毕业后能不能回到工农中去，是一个要不要限制资产阶级法权的问题。工农群众反映：“如果把分配制度搞成‘大学生——干部’这样一个不变的公式，读了三年书都当干部，将来上大学的人越来越多，谁来当工人、农民?这样办，不利于缩小三大差别，势必要扩大资产阶级法权。”恩格斯指出：“在私人生产者的社会里，训练有学识的劳动者的费用是由私人或其家庭负担的，所以有学识的劳动力的较高的价格也首先归私人所有。”“在按社会主义原则组织起来的社会里，这种费用是由社会来负担的，所以复杂劳动所创造的成果，即比较大的价值也归社会所有。”(《反杜林论》)今天，我们的大学生是人民培养的，上大学是为了学习为人民服务的本领，而不应为了谋取向人民讨价还价的“本钱”。大学毕业后，只要党和人民需要，当干部固然可以，当工人、农民也是完全应该的。随着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大学毕业生当工人、农民的待遇越来越多。许多工农兵学员表示，要和旧的传统观念彻底决裂。有的工人学员说：“我们批判‘学而优则仕’，自己就应该针对着干。我们上大学，一不为名，二不为利，来的时候是工人，毕业回去还是工人，工资不变，地位不变，一心要为社会主义多作贡献。”在招生和分配上，要进一步贯彻执行毛主席的“七·二一”指示，铲除“读书做官”的“阶梯”，铲除教育领域滋生修正主义的土壤。一九七三年以来，平谷县许家务大队选送一些青年到大学学习，毕业后仍要回大队当农民。贫下中农非常欢迎这种做法。

根据三大革命运动的需要改造专业

旧大学的专业设置适应培养“三脱离”的精神贵族的需要。无产阶级cr以来，大学在改造旧专业方面取得了一定成绩。有些专业的方向和内容发生了很大变化，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发挥了积极作用。但是，应该看到，改造专业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工农群众指出，大学教育要进一步为三大革命运动服务，为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就必须破除两种教育思想，从三大革命运动的需要出发，经过调查研究，对现有专业继续进行增、减、并、改。

例如，“以农业为基础，工业为主导”，这是我国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大学教育必须把为农村三大革命运动服务放在重要位置。现在全市大学的三百多个专业中，直接为农业服务的较少。有些专业本来和农业有密切关系，但长期以来姓“工”、姓“理”，不姓“农”。京郊农村广泛实行科学种田，县、社、大队、生产队四级科技网普遍建立，需要大批农业科学技术人员。有关专业对这类问题要重视起来。应该适当增加为农业服务的专业。工科院校既要为工业，也要积极为农业服务，开“双出门”。清华大学办了农村分校，设有农电、农机、农水、农建、农化等专业，受到广大贫下中农的欢迎。

又如，目前城区中小工业和农村五小工业发展很快。而工科院校的专业大多面向大工厂、大工程和研究设计单位，毕业生分配到中小企业，工作很不适应。一位学化工的毕业生分配到县办化肥厂工作，他说：“在学校学的是大的、洋的一套，到这里简直没办法下手。”大中小并举，“两条腿走路”，是我国发展工业的正确方针，大学专业设置及专业方向必须体现这一方针，既要面向大企业，又要面向中小企业，兼顾普及和提高两个方面。

工农群众还指出，专业设置既要考虑到当前三大革命运动的急需，也要照顾到长远发展的需要。当前工农业生产的发展，技术革新群众运动的发展，需要较多的机械化、自动化等方面的技术人员。这类通用专业需要适当增加和扩大。要根据生产和科学技术发展的需要，有计划地增设一些新专业。还有一些专业分工过细，范围过窄，例如棉工艺的不懂设备，工人把这种现象比喻为“只会骑马，不会喂马”。一些文科专业也存在知识面过窄的问题。为了适应三大革命运动的需要，应该培养一专多能的人才。有些专业，而要适当放宽，一些关系密切、性质相近的专业可以适当合并。

开门办学，使学校教育进一步扎根于社会

按照毛主席的《五·七指示》实行开门办学，是改革大学教育的重要途径。在批林批孔运动的推动下，一九七四年北京各大大学共有六万五千多人次到工厂、农村、部队，学工、学农、学军，开门办学取得了很大成绩。广大学员以工农兵为老师，以三大革命运动实践为课堂，培养和提高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许多学校的经验表明，要进一步抓好开门办学，必须有相对固定的校外教学基地，并且使教育革命真正同那里的三大革命运动结合起来。这样做，学校可以和教学基地所在的工厂或社队共同搞好教育革命，依靠工农兵培养学员，改造教师队伍。与此相反，有的专业开门办学“一挑二跑”，甚至跑了几十个单位，还找不到“结合点”，有的虽然找到了“结合点”，但只是一头扎进生产、技术里，“三大革命运动只参加半个”，其他一概不过问。这不是真正的开门办学。北京工业大学和北京锻压机床厂合办锻压专业搞得较好。他们把教学、生产、科研都列入工厂计划，从本厂和其他厂招收学员，成立工人、教员、学员三结合教学小组，结合那里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任务组织教学，有实践经验的工人担任教师，原有教师也起技术员的作用。学员采取“定班组、定师傅”的方法，经常到车间参加劳动，汇报思想，听取意见，处处有老师，遍地是课堂，到处有不脱产的工宣队，教育革命取得了较好的成效。

仍然要把转变学员的思想放在首位

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给教育革命指出了继续前进的方向。工人、贫下中农说：“学了毛主席的指示，想想教育革命的情况，我们最关心的还是把工农兵学员培养成什么样的人。”社会主义大学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就是要培养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的革命战士。他们应牢记党的基本路线，坚持社会主义方向，既能坚决同阶级敌人和资本主义倾向作斗争，又能加强对自己世界观的改造，跳出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眼界，勇于做又红又专的新型工人、农民。在社会主义历史时期还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的情况下，在目前大学还存在很深的资产阶级思想影响的情况下，如果放松了对学员的思想工作，他们就担负不起以实际行动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任务，有的甚至还会被资产阶级拉过去。学校必须仍然把转变学员的思想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不断批判“智育第一”、“业务挂帅”的反动观点。

通过调查我们看到，教育战线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十分尖锐、复杂。这个斗争表现在学校里，也表现在社会上。学校里孔孟之道的流毒很深，资产阶级还比较有力量。修正主义仍然是当前的主要危险。学校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还是“单纯传授知识的场所”?是培养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的革命战士，还是“学而优则仕”、“读书做官”，这些非常根本的问题，在一部分教育工作者中，在一部分群众中，在一部分干部中，还没有真正解决。教育革命的重要意义，教育战线斗争的严峻性，必须引起全党的高度重视。学校党组织是无产阶级在教育领域里对资产阶级专政的战斗指挥部，必须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坚持党的基本路线，狠抓教育领域里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扶植和发展社会主义的新生事物。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依靠贫下中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组织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大军，为把大学改造成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