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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防疫战的症结:“应收尽收、刻不容缓”!

子午 2020-02-15 来源:子夜呐喊

希望那些没有能够得到及时救治的武汉同胞们都尽快能够得到收治,这不仅涉及到他们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也涉及到能否尽快彻底阻断传染源,这是武汉防疫阻击战取胜的关键。

  2月14日公布的湖北省在前一天新增新冠肺炎病例4823例(含临床诊断病例3095例),其中武汉市3910例;而此前一天公布的新增确诊为14840例(含临床诊断13332例),湖北、武汉相继“换人”。

  在通报里,有一段说明——

  近期湖北省对既往的疑似病例开展了排查并对诊断结果进行了订正,对新就诊患者按照新的诊断分类进行诊断。为与全国其他省份对外发布的病例诊断分类一致,从今天起,湖北省将临床诊断病例数纳入确诊病例数进行公布。

  乍一看,这两天的数字是惊人的,但将临床诊断病例统计在内是湖北以外其他省份通行的做法。此外,目前武汉可能还存在没有被收治的病例,这是非常可怕的事,因为疫情防控的关键就是控制住传染源。

  中央指导组到湖北后就强调“应收尽收、刻不容缓”。2月10日晚,截至9日排查1059万人,人数排查比98.6%。然而,微博、朋友圈里立刻有很多人现身说法——“自己就是那1%”,笔者随机问了几位在武汉的朋友,他们也认为自己是那1%。

  即便按1.4%没有排查,那也是14.8万人,依然是巨大的隐患。

  昨天,笔者的文章发出后,有武汉的网友在后台留言:

  对于这种情况,笔者感到很痛心却无能为力,只能建议这位朋友到微博“肺炎患者求助”的超级话题去发帖求助。这种现象在此前不是个例,微博上求助的帖子非常多。

  今天上午,我在武汉的朋友告知他们的小区现在已经有人过去消毒了:

  这大概是新班子上任的新气象,值得欣慰。

  希望那些没有能够得到及时救治的武汉同胞们都尽快能够得到收治,这不仅涉及到他们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也涉及到能否尽快彻底阻断传染源,这是武汉防疫阻击战取胜的关键

  之前湖北采取了一个比较保守的统计口径公布数据,这大概是想避免民众恐慌,这个数据基本是贴着医疗资源天花板走的。毕竟每天新增两千以上,实际上已经达到武汉本地医疗资源的天花板了;但每日新增确诊两三千,而新增治愈的速度有没那么快,突破天花板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这是决策者应该早想到的。

  另一方面,武汉出现的混乱状况背后的本质其实是管理组织的混乱,一线的医务人员、社区工作人员、民警、志愿者,他们冒着巨大的危险奋战在防疫第一线,他们是最可敬的人。然而,总体局面的混乱是不容回避的。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大量的遗漏角落和没有及时收治的患者是完全可能的。

  有些人整天盯着每日新增确诊数的曲线,去猜测“拐点”在哪里,这就有点盲人摸象了。上述两方面情况存在的前提下,数字是靠不住的,这就要求决策者做深入的调查,全面了解真实情况,这样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还是毛主席那个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这次新冠肺炎疫情,让很多人忆起了新中国消灭血吸虫病的历史。

  1955年夏天,毛主席到杭州视察。身边工作人员转述了在当地见到的一个血吸虫患者的话:“这种病是治不好的,你们外地人不知道,这是我们这里的地方病,只要得了这种病,就是有钱也没办法治好,本地人祖祖辈辈都受这个害!”

  真的没有办法治好吗?毛主席不信这个邪。他对此展开了进一步的调查研究,先后同上海市委和华东地区几个省的省委书记座谈了解情况。据初步的调查了解,毛泽东得知:血吸虫病在我国南方各省流行已久,遍及12省的350个县(市),患者近1000万,受感染威胁的人口1亿以上。患者轻则失去劳动力,重则死亡。

  通过调查,毛主席意识到血吸虫病的危害,1955年11月在杭州主持召开中央工作会议,提出:“一定要消灭血吸虫病!”,要求将防治血吸虫病当作政治任务,各级党委要挂帅,要组织有关部门协作,动员人人动手,大搞群众运动。

  毛主席一直在关注着这项工作的进展,他一面号召、部署和检查这项工作的贯彻执行情况,一面又去向有关专家学者调查研究彻底消灭血吸虫病的意见与科学方法。

  杭州会议结束后,毛主席当即指示卫生部副部长徐运北,“你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到上海准备血吸虫病防治工作会议,在路上,先看看浙江重点疫区的情况,一定要调查研究,深入基层亲自掌握情况……”

  1956年3月3日,毛主席接到中科院一位水生动物专家的信,建议:对捕获的钉螺应采用火焚的办法,才能永绝后患,土埋灭螺容易复出。毛主席当即指示徐运北照办。1956年到1957年,毛主席先后接见多名专家,悉心听取意见,询问防治血吸虫病的情况……

  在多次的调查研究当中,毛主席特别关注中医中药疗法在血吸虫病防治问题上的应用。1956年中医研究院以针灸研究所为主力,组织了血吸虫病防治队,到杭州工作了半年多,发现锑剂对血吸虫病有特效,但副作用巨大,用针灸治疗则可以很快控制这些症状。毛主席获悉后,迅速将这一做法向全国推广。

  在毛主席的亲自关心、指导下,全国上下总动员,消灭血吸虫病的工作进行得热火朝天,血吸虫病的发病率降低了,一些地方的血吸虫病患者逐渐恢复了健康,还有些地方开始逐渐地消灭吸虫病了。

  武汉前期出现的仓促和混乱局面,与没有充分深入一线做调查研究,了解真实情况(包括基层的真实运行状况)是有很大关系的。缺乏对实际情况的了解,所作的决策要么就会眉毛胡子一把抓,抓不住主要矛盾,还会造成基层一线的“过劳”;要不就会估计不到各种可能情况,决策缺乏前瞻性和长远性。

  这次,在疫情最严重的湖北,出了一个提前布控的潜江市,领导还有一个英山县也很亮眼,都是决策者负责任、敢担当的典型。英山县处在武汉之外疫情重灾区黄冈市,到前天新增确诊已经下降到2例。群众反映,当地县长大年三十就住到了医院,现场指挥调度,24小时不离开。英山县的例子反映出决策者深入一线、掌握真实情况的重要性。

  昨天,湖北和武汉“换人”之后,很多问题正在得到纠正。陡增的确诊人数,固然让我们看到湖北的医疗资源在应对肺炎治疗时已经是“鸭梨山大”了。

  但也不必过于恐慌,散落的感染者得不到及时收治才是最可怕的。要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毛主席说过“我们共产党人是以不怕困难著名的”,“种种困难,遇到共产党人,它们就只好退却”,毛主席还说过“中国人民面前现在有困难,将来还会有很多困难,但是中国人民不怕困难,一切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

  只要全部感染者及时收治进来,湖北防控的压力就小多了,就可以把主要精力放在感染病患的救治上了。

  以常态考虑,如此巨大的感染人数,放到任何一个省,常规医疗资源都是不够用的,到湖北就更明显了。

  李玲教授在前几天的访谈中指出,2017年武汉市有公立医院96家,民营医院258家,占比72.9%,显著高于全国民营医院64%的占比。笔者在11日晚的央视新闻看到,武汉到现在才开始征用民营医院的床位,可见,公立医疗资源的缩减是一个先天的硬伤。

  但好在,我们是一个有14亿人口的社会主义国家。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各省派出支援的医疗队已经分批抵达湖北,这是很感人的一幕。

  新的方舱医院正在布置,学校宿舍、宾馆的征用已经开始,民营医院床位的征用也已经开始。最坏的情况——就算仍然无法容纳全部感染病患,有学者还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用救护车将中度病症以下的病患转移到湖北周边医疗资源尚有富余的省市。这个建议笔者就觉得很好,当然可行性还需要医疗专家们做调查研究。如果可行的话,其他省市的朋友也不必紧张,毕竟这是有组织的转移,不会造成病毒扩散,现在其他省份的首要压力其实是“防控”,而湖北的首要压力则是“救治”;另外,也别忘了“湖北胜则中国胜”,“湖北不保则中国不保”。

  12日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湖北疫情防控指挥部一份文件在网络上流传。文件承认:湖北新冠肺炎患者中医药使用比例只有30.2%,远低于全国87%的水平,中医药的作用没有得到充分发挥,影响了救治效果,现在已经要求中医要全面介入。相信,中医的全面参与一定可以促进湖北防疫战被动局面的扭转。

  另外,在新冠肺炎防治方面还有一个重磅好消息传来。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央企)已完成对部分康复者血浆的采集工作,开展新冠病毒特免血浆制品和特免球蛋白的制备。经过严格的血液生物安全性检测,病毒灭活,抗病毒活性检测等,已成功制备出用于临床治疗的特免血浆!

  在各方紧密合作下,2月8日,以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五版)为指南,首期在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开展了3名危重患者的新冠特免血浆治疗,目前连同后续医院治疗的危重病人超过了10人。临床反映,患者接受治疗12至24小时后,实验室检测主要炎症指标明显下降!淋巴细胞比例上升,血氧饱和度、病毒载量等重点指标全面向好,临床体征和症状明显好转。

  目前,有关部门开始动员康复的病人积极献血。以后康复的病人越多,血浆就越多,血浆越多,康复的病人就越多,良性循环就来了!

  可见,当初“押宝”美国特效药的心态也是有问题的。中医和央企西医的共同努力,已经给我们展示了战胜新冠病毒的曙光。

  还是那个话,“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决策者勇于担当,实事求是,用心负责,“医疗资源的天花板”也就不复存在了。所以,目前的关键还是落实中央指导组的“应收尽收、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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