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学校规训的隐性结构

作者:pour marx 来源:坍塌预防法微信公众号 2026-02-08

行为规训是最低效,也是最基础的,它也通过一系列由法权支撑的校内规则与课本知识的潜移默化的教育进行,但保障其进行的仍然是一套简陋的象征暴力,它仍然是混杂着赤裸的暴力与象征暴力的混合体。

老师通过处罚的形式来宣誓自己的绝对权威处罚的形式又分为书面检讨这种符号性惩罚与最直接的皮肉之苦等等。但死仍旧是建立在赤裸暴力之上的,即学校所给予老师的无上权威,它直接划定了学生的被管理者,里被压迫者的地位所处。

行为规训是最低效,也是最基础的,它也通过一系列由法权支撑的校内规则与课本知识的潜移默化的教育进行,但保障其进行的仍然是一套简陋的象征暴力,它仍然是混杂着赤裸的暴力与象征暴力的混合体。 

行为规训直接暴力地划定了什么是错,什么是对。松散是错,集体是对;无纪律是错,听指挥是对;迟到是错,守时是对。它迫使学生在思想上仍不接受的同时,又要在行动上绝对服从。因为你违反了校规,你就是错的,你应当被惩罚。所以行为规训是最低效确又是最基础的。

它并没有带来意识形态召唤你的自由,解放的主体特性,也就是前文所述的对直观暴力的恐惧。可这样的直接下意识形态仍然是产生的,赤裸的暴力仅仅作为看似本质的形式在进行,而处罚本身的符号意识形态绝对大于恐惧的服从。换句话说,即恐惧本身产生了一种各种感官(被棍子抽打,写检讨的脑力消耗)的观念产生了这种绝对行动上的服从的意识形态。

这迫使学生首先对时间与空间上的必要服从,权力所使就是如此进行,在法权赋予我们的进入学校的权利时,它就划定了一个二分法则,年轻人学习知识,去学校是对的,搞与学习无关的事,不去学校是错的。只是因为行为规训的手段是直观暴力的罢了,资本主义的这么一套结构系统很善于制造这种二元对立的思想观念。

就像我说的,行为规训是最基础的,正是因为行为规训使学生服从了时间与空间上的权力暴力规则,思维上的规训才得以进行。因为只有作为服从这套思维体系的个体才能便于被进行科学的管理,正是这样我们才能作为一个合格的可量化的学术资本融入系统。

因为所谓“科学的”实质是“生产性的”的一种崇高化粉饰符号,作为生产主体来说,即劳动资本主体,我们所做的价值考量仅仅是生产,这也是一种资本对劳动的异化的表现,劳动是人的特质,而工厂式的生表性思维的劳动却从不是人与生俱来的。

当我们的行为不再归顺于生产性思维,比如迟到,不服从管理,那边不再是生产性的了,作为劳动资本主体的主体性便暂时失调了。于是“科学”便会站出来指责我们,这是反科学,低效的,因此绝对是区别于真理的错误,可实际上“科学的”与“生产性的”全然服务于资本主义的生产逻辑。它们当然会联接在一起组成令人厌恶的有机的咄咄逼人联合体,让我们快劳动,快行动。

在学校中,在这个劳动资本的物质空间中,学生们早已被资本结构打上了劳动力商品的标签,生产性思维逻辑是在所难免地被运行于学生们的思维之中的,迟到与不学习恰恰使我们意识到我们并没有生产任何东西,因为它们不产生意义,从而没有追随那个讲述效率的,实质上是讲生产性的科学理性崇高体,并且这套非生产的行为外在的并不被承认,即它违反了规则。只有守时,归于集体,才能使我们安心。

思维的规训就在其中,它将由直接暴力划分的真理与谬误高级化成了一种象征暴力的划分。它存在于课本的教授的一整套方法论与认知模式之中,也建立在行为规训基础之上,还有老师的言语行为逻辑,一切的建筑设计,考试评分机制之中。这就是我所言的结构,因为它再也不像行为规训一样通过权威与赤裸暴力带来的肉体苦痛刺激精神的服从,这是最明显的压迫,学生并不认可,也不投降。但这么一套结构却保持着一种中立物质性的神秘外壳,它不宣称“你不能”,也不宣称“你应当”,这种直接的暴力并不出现,它藏起来了,穿上了科学的外衣,它给你权利,你可以做任何你能做的,但权利的赋予却正是一次权力的运行,你能做的只是被权力锚定在运行轨道上所预设的。这种可笑的自由的权利就像是将你盘剥之后说:“干你想干的吧”,你能做什么?在规定你有升学的权利时,权力已经将你其他的定义意义的延异给剥夺了,而你能做的只有这个人造的升学朝圣之路的预设景观上一直走,直到成为一个失去所有棱角的平面化的标准劳动零件。

行为规训是最低效,也是最基础的,它也通过一系列由法权支撑的校内规则与课本知识的潜移默化的教育进行,但保障其进行的仍然是一套简陋的象征暴力,它仍然是混杂着赤裸的暴力与象征暴力的混合体。 

你走到哪谁也不在乎,就连血缘纽带结成的家庭中的父母也被这套系统遮盖了双眼,成为共谋的工具。无论你在这个轨道上无论走到哪一步,系统都会为你安排一个“出路”,可实际上你只是将你在劳动资本主体之中无限破片化与切分化,可你依旧认为自己是自由的个体。看看那些成功的案例吧,那些扮演成功者的崇高个体,谁不是从底层打拼出来的,但其他人呢?他们去哪了?这恰恰是问题所在。可这正是思维规训的可怕之处。

思维规训的各种考试,评分,作业等行为剥夺了我们自身的定义话语逻辑的权力,它强迫我们必须使用这套系统的语言思维逻辑才能被指认并被承认。并且他还利用这套逻辑在我们自身建立了一个自我审查机制,一个技术理性崇高的意识形态监管教师。区别于行为规训,它不再借助于外在的监管教师的赤裸暴力。当国家赋予我们自由的权利时,自我审查机制在不断追问我们,为什么作为自由的主体,处于一个无菌的全然追随科学理性崇高体的环境之中,他人成功了,而你却是剩下的。

在它们伪造的简单化学习环境中,我们的对科学理性崇高体的追随程度被一种暴力物理化却又模糊抽象的符号价值考量“努力”给衡量,它完全将社会物质环境等多元因素完全转化为了一种运行在学习乌托邦的单自窄化考量值,它将问题完全抛给了个人,因为你们拥有自由行事的权利,你们到达了成为抽象的人拥有的科学理性的无菌前提。暴力物理化正是直指我们的生产性的行为效率,它将“努力”规定为我们身体与大脑的科学生物性机能的做工程度,但它却又是极为模糊抽象的。因为那种物理化的“努力”天然地把作为学生的人类本体性想象为一种机械的规训化工具,这根本无法解决问题。学生的思维流动,意识形态等根本不是静止的,用工具论的“努力”来强行衡量个体只是仅仅加上了一层有意义却空有其表的外壳,那它们做的只有在行为与思维规训下,让学生自己成为工具论的主体,并自行认为自己只是拥有工具性了。

在思维规训中,那些起到物理切割作用的墙,教室的分割,保安,区域的划分,时间表不再起到物理性的空间,时间作用。它们所行只有符号的象征作用它向所有人暗示,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无菌环境。这时它不再进行简单的物理基础上的划分,迟到与准时,守纪与松散,听话与调皮,这些都是建立在物理权里暴力下的简单二分法,他却进行着高级的划分,秩序与无序,理性与野蛮,文明与落后,在左面,它便指向了那个拥有科学理性的上帝,是资本主义权力塑造而成的唯一正确的意识形态幻象,而在右面,它指向了一个反科学理性的野蛮状态,因为它并不生产任何有“意义”的东西。通过这种将一切物质应的事物无限延异成此类暴力二分的意识形态符号景观,我们在无限镜像中不曾找到任何出路,怎么也逃不出来。

行为规训是最低效,也是最基础的,它也通过一系列由法权支撑的校内规则与课本知识的潜移默化的教育进行,但保障其进行的仍然是一套简陋的象征暴力,它仍然是混杂着赤裸的暴力与象征暴力的混合体。 

思维规训不仅要求我们要用这么一套二分为真理与错误的方法论与思维逻辑模式审视自我与周边的一切,还要让我们不再持工具的态度来运行这么一套逻辑,而是我们应该将自己置身于生产性逻辑之中去重新建构自我,去建构一切,整个“努力”价值衡量体系便植入于我们之中,从而不仅仅在学校,并且在整个社会,都不断分层建构起这套掩盖物质真实的符号价值体系。只有这样,考试与评分机制的神圣仪式才得以进行,“努力”的价值衡量通过这些仪式转化为了一种更数据化且更“精准”的分数货币资本符号体系,它与“努力”衡量体系直接挂钩。思维规训正式让学生信服这套绩效结构,并承认这是对自身情况的最有价值,最真实的反映。就是这样,在不借助杂多人力等资源的操控维持时,学生变自行进行着生产性行为,一个在行为与思维都得到塑造的标准预备工件的劳动资本表产生了。

单单是这样并不够,因为它只进行了主体的生产,主题的再生产确并没有建构而成,反抗依然存在,只有当主体本身可以生产出再对自己自身进行唤问的意识形态,去消解自己尚存的抵抗性,并对其他主体进行发散的塑造时,也就是成为结构的一部分时,再生产才真正建构。于是在行为规训与思维规训之后,一套观念内化的系统由建构起来,所有事物,所有人,学生自己也成为结构系统的共谋着。这时,存在于行为与思维之中的暴力表征与症候全部隐藏起来了,学生成为了针对自己的权力暴力参与者,可学生思维中的暴力权力又是谁赋予与如何被保障运行的呢?谁也不会知道,因为学校的一切只为建构一套无菌的学习环境而生,谁也没对你施行暴力。

之前所说(指学校被谁建构的那一段文章)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这是个开放性的答案,我并不做绝对的保证,追求完满只会迎来机械降神般的欺骗幻象。

行为规训是最低效,也是最基础的,它也通过一系列由法权支撑的校内规则与课本知识的潜移默化的教育进行,但保障其进行的仍然是一套简陋的象征暴力,它仍然是混杂着赤裸的暴力与象征暴力的混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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