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马克思的皮毛,我快要变成没有道德观念的人

4月3日 星期五 晴
这几天体验了一下工地的体力劳动,颇有些心得体会,也是时候做一下总结了。
春天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季节,这样的天气,在露天环境里参加劳动,其实是一件惬意的事。当然,生来就不爱劳动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由此, 我想到了一件事。用行政制度强迫所有人长期参与体力劳动,并不是一个好的做法。做一件事,还是要让人自愿才好啊!
许多年轻人喜欢“怀念”以前人民当家作主的年代,可是作为过来人的老同志却告诉我,那时候的集体主义,个人并没有太多的自由,基层干部掌握了人们的命运。这就是老同志的价值,他们能提供活的历史信息,真实的历史信息。
网上有句说法,叫“鱼的记忆只有7秒”。我的记忆大概只有7天。所以,我过去的工作经历和感受,很快就被淡忘了。就这样,我一直浮在半空之中,迟迟不能落地。这次去工地上体验新的生活,我并不打算把这份记忆再从脑海中迅速抹去——我准备进入现实社会了。
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人,生活了一辈子,也没活出什么洞见和结果,唯一得到的就是活着的感受,并且在临终时还要为这种贪图活着的感受所折磨,在巨大的恐惧中死去。活得明白一些,可能并不耽误生前吃苦,但死起来大概更通透吧?
人有五福,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活得久,却活得痛苦,活得贫困,就算活到彭祖那样800岁的年纪,也算不上是福气,只能说是无期徒刑。
现在的许多中老年人因为看到了久病床塌的痛苦折磨,开始追求迅速猝死的福报。这说到底,其实就是在求一个善终。当然,真正的善终,肯定不是在痛苦中猝死。更不是所有人都对猝死一事像张雪峰那样心怀期待。
今天就看到有个32岁的网红在网上公开答谢网友,原因是有网友指出其嘴唇发紫,多次催他去医院检查,结果检查时意外发现心脏曾两次停搏,有一次心脏停搏了3秒,但这位网红却完全没有感觉。
医生说这样的情况随时可能会猝死。这位网红才庆幸捡回一条狗命。毕竟32岁的年纪,正是享受生命的时候,还谈不上对猝死感到高兴。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鲁迅在《呐喊》自序中写道:"从那一回以后,我便觉得学医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强健,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可见,有些人对生命并不看重其长度,而在乎其质量。
活一把年纪,却对社会和家庭毫无贡献,甚至变成被公开示众的罪人,或者是麻木不仁只顾着看热闹的无心人,这样毫无意义的生命,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谁能左右得了别人的大脑呢?
一个社会有一个社会的价值观,价值观是什么?是利益。你为什么相信这种价值观和理论,而不是另一种?要么它对你有利,要么你没有脑子。马克思说,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什么叫解释世界?什么叫改变世界?
解释世界,就是告诉你世界会是当下这个样子是有它的道理的。什么样的人会喜欢解释世界呢?现实主义者,或者说既得利益者。改变世界,就是要把世界当下的样子变成另一种样子。什么样的人喜欢改变世界呢?理想主义者,或者说对现实不满者。
现在有不少青年人自称马列毛主义者,我不知道他们的马列毛主义的标准是什么。但我认为,马列毛主义者首先要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不以个人私利为出发点的高尚的人。当然,这是我的观点,和事实无关。
我学佛多年,似乎也可以自称悉达多主义者。什么叫悉达多主义者呢?我想了一个定义,就是信奉悉达多的理论(佛法)为真理的人。我信不信佛法呢?说实在的,信也不信,半信不信。
为什么又信又不信呢?因为个人的私欲不能完全克服,所以就不愿意接受某些佛法隐含的戒律。为了当下的私欲,对那些明知是正确的理论采取了鸵鸟一般的躲避态度。或者说,我知道佛法是对的,但是为了追求私欲,而不惜知戒犯戒。大概这跟贪官的心态是一样的吧。
不知道年轻的马列毛主义者,是如何认识自己的。
还有读者留言说,共产主义理论是不现实的。我回他说,世界没有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之前,封建社会的人也会觉得资本主义不现实。还是要用变化和发展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后来,这个评论就被平台和谐了,我的回复自然也就不见了。因此,在这里重新把这个话题提出来,作一个不是自己删除评论的说明。
用发展和变化的眼光看问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基本素养。如果人们把自己那点有限的人生经验当作全部真相,无疑犯了狭隘的经验主义。如果人们凡事都从个人利益出发,屁股决定脑袋,自然也不会有真理可得,因为他们对某些理论是不能接受,或者说不愿深入研究的。
比如,人们对马克思主义,是抱持一种严谨求实的态度,还是带着利益偏见的审视态度,在不同的人身上,是有不同的反应的。没有人愿意否定自己,马克思刺破的资产阶级身上虚伪的脓疮,只有沦落到无产地步的人才能醒悟。所以,机缘不到,理论也无法说服人。佛曰:无缘难渡。
坦率地讲,我并不拿马克思主义的全部理论当作绝对真理,但并不妨碍我去实践它的现实性的东西。也因此,我的工地之旅并不是单纯的体力劳动,而是多了用马克思主义审视现实世界工人是如何被愚化的色彩。
当我听到、看到工贼给老板送礼、老工人偷奸耍滑、老板分化新老工人的种种现实,如果在以前,我肯定用道德的视角去看待这一切,现在的我,显然不会再这样单纯了。因为剥削社会里的道德,比如敬业,有时候只是更好地剥削弱者的精神鸦片!这就是我学习马克思理论带来的改变。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