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请用“灵活就业”的方式处理张丹丹
2026年8月21日,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张丹丹,在财经访谈节目《聊一波》中,面对主持人王波明关于“灵活就业这个群体有什么社会保障”的提问,给出了这样一番“学术解读”:
“通常我们认为正规就业更好,非正规就业或者零工没有保障。但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他们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正规工作社保待遇非常好,有五险一金,但需要牺牲自由、朝九晚五换来的社保;灵活就业需要的是自由度,是最大化的自我管理和时间自主的选择权,代价就是社保保障相对薄弱,因为他们自己管自己,就不会有单位为他们缴纳社保,或者说为什么要为他们支付这么多东西。”
一个拿着北大终身教职、享受着最高比例五险一金、每年雷打不动寒暑假的教授,对着镜头告诉2.8亿风里来雨里去的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你们没社保是一种福报。”
这不是学术,这是精致的恶。连《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都直言“无法接受”,怀疑她“脑子短路了”。但我不信她短路——她只是习惯了站在塔尖俯视众生,早已忘了脚底下是泥泞还是刀尖。

一、2.8亿人的“福报”,她配定义吗?
先说数据,让数字打脸。 据中国新就业形态研究中心2026年1月发布的《2025中国蓝领群体就业研究报告》,2025年中国灵活就业从业人员已达2.8亿人,预计2026年将突破3.2亿。以2025年末全国7.25亿总就业人口计,灵活就业占比已超38.6%。国家人社部2025年底官方口径为“灵活就业人员超2亿”——无论保守还是宽口径,这都是一个超过2亿人的群体。
2.8亿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3个劳动者里就有1个靠“灵活”活着。他们不敢生病、不敢请假、没有养老金、没有失业金、工伤自担、意外自理。这叫“福利”?这叫生存的侥幸。
劳动经济学教科书里那个“灵活就业=福利”的模型有一个前置条件,叫自由选择。而中国的灵活就业是什么?是被迫灵活——应届生找不到全职工作的无奈,35岁被裁后的最后退路,农村转移劳动力的唯一落脚点。把走投无路包装成主动选择,把朝不保夕美化成时间自由——张丹丹,你管这叫学术?这叫对2.8亿人的集体羞辱。
二、一份从未沾过烟火气的“完美履历”
再来看看这位张教授的履历——完美得令人作呕。
教育背景:
· 1996—2000年,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社会学院,法学学士
· 2000—2003年,中国社会科学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经济学硕士
· 2005—2009年,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经济与商学院,经济学博士
工作经历:
· 2003—2005年,中国社科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 2009—2012年,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博士后研究员
· 2012年,空降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助理教授
· 2019年,升长聘副教授
· 2024年,升教授(长聘)
行政职务:
· 2024年起任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主管科研、国内国际合作)
· 北京大学博雅青年学者
· 教育部长江青年学者
· 兼任南南合作与发展学院副院长
·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
从人大本科到北大副院长,从社科院到澳洲博士,她走过的每一步都是中国学术金字塔最顶端的那条窄路。但这条路也让她彻底脱离了地面——她研究了一辈子“人口与劳动经济”,却从未真正接触过一个活生生的劳动者。她的“田野调查”是数据建模,她的“社会观察”是回归分析。她以为劳动经济学就是画曲线、跑回归、写英文论文。她不知道外卖骑手一天跑50单是什么概念,不知道网约车司机连续开12个小时腰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一个没有社保的灵活就业者查出癌症意味着什么。
一个从未为房租发愁、从未被35岁门槛筛掉、从未在暴雨里送过餐的人,有什么资格替2.8亿人定义“福利”?

三、北大招牌碎了,体系的遮羞布也掉了
但真正可怕的不是张丹丹一个人,而是——北大竟然容得下这种人,还让她当了副院长。
这件事的本质是:中国最顶尖的学府,将一个对社会基本认知严重缺失、对底层苦难毫无共情的人,一路保送进核心管理层。这不是口误的问题,这是人才培养体系的系统性溃烂。
象牙塔里的精英已经傲慢到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他们坦然地将剥削逻辑包装成学术真理,把2.8亿人的生存困境当作一句“灵活就是福利”轻飘飘打发掉。
北大的金字招牌,在这一刻碎了一地。原来北大出来的就是这种货色。 当全国最聪明的脑子集体丧失了基本的人间常识,当最高学府的管理层对3亿人的苦难浑然不觉——我们还能相信什么?还能指望谁替普通人说话?
更让人齿冷的是——张丹丹的节目播出后,舆论炸了,全网声讨,可她依然安然无恙地坐在北大办公室里,端着茶杯,拿着高薪,享受着她口中“牺牲自由换来的社保”。一个公然胡说八道、公然羞辱2.8亿劳动者的人,居然毫发无损。 这传递的信号是什么?是:在这个体系里,精英无论说出多么离谱的话,都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刀——它砍向的是整个制度的公信力。
老百姓会怎么想?原来北大是这样的北大,原来体系是这样的体系。一次胡言乱语不处理,比胡言乱语本身带来的伤害,大十倍、百倍。

四、北大,请用“灵活就业”的方式处理张丹丹
所以,我在此发出三问——
第一问:北大,你敢不敢开除张丹丹?
让她真正过上她所向往的“灵活就业”生活。让她去送外卖,跑网约车,体验一下什么叫“时间自主的选择权”背后是“今天不跑单明天就没饭吃”的残酷。北大不是最爱讲“兼容并包”吗?那就包容一下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反面——让傲慢者亲尝底层的滋味。
第二问:北大和国家教育部门,敢不敢彻查张丹丹的晋升路径?
这样一个对社会基本认知存在严重缺陷的人,是如何一步步从助理教授爬到副院长的?她的论文有多少是真正有价值的?她的晋升背后有多少是论资排辈、有多少是人情关系?她狂妄无德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
第三问:我们还要容忍多少这样的“精致利己主义者”盘踞在学术高位?
北大出了个张丹丹,不是意外,是长期脱离群众、脱离现实的学术体制结出的毒果。如果不处理、不彻查、不问责,那么下一个张丹丹很快就会出来,说出更离谱的话,羞辱更庞大的群体。
知识分子(御用)走出象牙塔、深入基层群众——这句话在1968年说过,在今天比任何时候都更为紧迫。张丹丹们最需要的不是什么长江学者头衔、不是什么副院长位子,而是一堂血淋淋的人间课。
北大,你曾经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旗帜。今天,请拿出行动来——用张丹丹最推崇的“灵活就业”方式解决张丹丹本人。
这对她好,对北大好,对那2.8亿——不,3.2亿——被你们“灵活”定义着的劳动者,也是一种迟到的交代。
如果不开除、不彻查、不道歉——那么北大的“精神”,从此就只剩“精致”二字了。
特别提示:我一家都是灵活就业的人,欢迎张丹丹来本人手把手教,愿意一同教育她的,多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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