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人,看谁都矮 ——评郑毓煌的“基因殖民主义”

作者:闻新哨长 来源:哨位札记 2026-07-10
郑毓煌们跪得太久了,看谁都矮。可他们忘了——跪着的人看谁都矮,不是因为别人矮,是因为他自己跪着。他们以为自己在俯视众生,实际上,他们只是把自己摆到了一个滑稽的位置上。一个跪着的人指着站着的人说“你矮”——这大概是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了。

2026年夏天,一个自称“敢说真话”的人终于露出了他的全部底牌。

七月一日,郑毓煌正躺在西班牙某处海滩上晒着太阳,或许还在盘算下一期“哈佛商学院实战案例分析训练营”能圈进来多少银子。就在那个夜晚,他苦心经营数年的数千条短视频,连同抖音、视频号、微博、公众号——全平台的账号,一夜之间被永久封禁,内容清零。他后来在一篇还没来得及被删除的微信文章里哀叹:不能再通过短视频对“社会公共事务”发表观点了。

哀叹什么呢?

一个靠贬低十四亿同胞来抬高自己的人,一个靠“唱衰”祖国来博取流量的人,一个靠贩卖“基因改良论”来赚取咨询费的人,一个把清华讲台当成卖票戏台的人——他的账号被封了,有什么好哀叹的?

他当然要哀叹。流量断了,财路也就断了。那张用“清华博导”四个字镀了金的卖课执照,一下子作废了大半。

一、“护照世界观”:一张登机牌如何变成了审判书

先看看这位前清华副教授最著名的论断。

他说过:“中国十四亿人,大概十亿人没有坐过飞机,十三亿人没有护照、从没出过国,要这些人拥有世界观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三个字,轻飘飘地从一个拿过哥大博士学位的嘴里吐出来,砸在十三亿人的头顶上。

十三亿人,没有护照,没有出过国。所以郑教授替他们宣判:你们没有世界观。

十三亿人的劳作,十三亿人的爱憎,十三亿人在土地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全部人生智慧,统统不作数——只因为他们没坐过飞机。这是什么?这是一张登机牌变成了一纸判决书。一个交通工具,成了划分人类等级的尺度。飞机座上的人可以对飞机座下的人发号施令了——这就是郑毓煌的逻辑。

且慢,让我们替他推演一番。如果“出过国”才算有世界观,那么出过国的乞丐算不算?偷渡过去刷盘子的算不算?公费出去花天酒地的算不算?出去混了几天洋文凭回来就骂自己祖宗的人——比如郑毓煌自己——算不算?

再追问一步:郑教授出了国,拿了个学位回来,他的“世界观”是什么呢?他的“世界观”就是:十三亿人没有世界观。他的“世界观”就是:中国人不行,得靠混血来救。他的“世界观”就是:美国什么都好,中国什么都不好。这叫“世界观”?这叫“飞机观”——坐在飞机上往下看,地上的人都像蚂蚁,于是得出结论:蚂蚁没有世界观。

一个人,出过国,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读了个洋博士,就觉得十四亿人都是愚民。这种人,不是有世界观,他是得了“护照拜物教”的病。

一个农民没出过国,但他知道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割,知道天什么时候下雨、地什么时候上冻。这难道不是对天地万物的“世界观”?一个工人没办过护照,但他用双手盖起了郑教授演讲的那座酒店、铺平了他去机场的那条路。这难道不是对人间世事的“世界观”?一个母亲没坐过飞机,但她知道怎么把一个孩子养大、教他做人。这难道不是对生命本身的“世界观”?

“世界观”三个字,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张登机牌的别名?

再看看美国人。据美国国务院相关统计,美国持有护照的人口比例长期徘徊在百分之四十到五十之间——至少一亿多美国人没有护照,没出过国。那么按照郑教授的逻辑,这些美国人也没有“世界观”。他怎么不去美国开一场讲座,告诉那些没出过国的美国老百姓:你们不配拥有世界观?他怎么不去?

他不会去。他太清楚了——这种话在美国说,是要被轰下台的;只有在中国说,才能博得某些人的喝彩,才能换来流量和钞票。贬低自己的同胞,比批评外人安全得多,也划算得多。这是一笔精打细算的买卖。

“十三亿人没有世界观”——这句话最恶毒的地方,不是它的数据,而是它的姿态。那种姿态,居高临下,俯视苍生,像站在城墙上俯瞰蝼蚁。他不说“十三亿人没出过国,所以我们要创造条件让他们走出去”——他说的是“所以他们没有世界观”。前者是建设性的,是否定之否定;后者是否定性的,是彻底的宣判。前者站在人民中间,后者站在人民头顶。

他把自己摆上了审判席,把十三亿人摆上了被告席。

可他有什么资格?

郑毓煌们跪得太久了,看谁都矮。可他们忘了——跪着的人看谁都矮,不是因为别人矮,是因为他自己跪着。他们以为自己在俯视众生,实际上,他们只是把自己摆到了一个滑稽的位置上。一个跪着的人指着站着的人说“你矮”——这大概是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了。

二、“只有中国经济不好”:一种精心挑选的悲观,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

比“护照论”更危险的,是他对中国经济的“诊断”。

今年六月二十八日,郑毓煌在北京首都机场希尔顿酒店举办收费讲座。根据在场网友的爆料,他在课上说了这样一番话:中国未来经济“宏观悲观”,估计要持续二十到三十年。他还说——“不要以为全世界经济形势都不好,其实只有中国经济形势不好。”

他还举了例子:美国世界杯门票几千美元一张,场场爆满,所以美国经济繁荣;印度的经济在发展,越南的经济在发展,阿根廷的经济也在发展。

话里话外,就中国不行。

这套话术有什么新鲜的?无非是把“别人家孩子”的模板套在了国家身上——你看别人家如何如何,你怎么就不行?

可问题在于,他口中的“别人家”,是他精心挑选的“别人家”。

他看到了美国世界杯门票的爆满,却看不到美国四十年来的最高通胀率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压力。他看到了印度、越南的增长数字,却闭口不谈这些国家的人均GDP连中国的零头都不到。他拿阿根廷来说事——一个通货膨胀率超过百分之一百、货币贬值到近乎崩溃的国家,在他嘴里竟成了“发展”的样板。这是什么眼神?还是说,他眼神好得很,只是故意挑着说?

他不是“说真话”,他是“挑着说真话”——把对自己论点有利的真话摆出来,把不利的统统藏起来。这是杂耍,不是学术;是话术,不是真话。

更可笑的是,他还拿体育场馆说事。他说中国的体育场馆是“浪费了全是老百姓买单”。他不知道的是,美国许多大型体育场馆的建设同样依赖巨额公共财政补贴,纳税人的钱照样往里填。他怎么不去算算这笔账?怎么不去他的“精神祖国”批判一番?

新华社前记者明金维的评价一针见血:郑毓煌的立论“极其乖张”,带着明显的“崇美、媚美、贬中”的导向。“崇美”和“媚美”这两个词,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冤枉。他不是在客观比较,他是在跪着比较——跪着的人,看谁都比他高。

三、“引进混血改良人种”:一套赤裸裸的基因殖民主义

如果说前面两条还只是认知上的谬误,那这一条就是彻头彻尾的政治危险,是郑毓煌所有言论中危害最大、性质最恶劣的。

郑毓煌在多个场合反复宣扬:中国人种“太单一”,这是制约创新的短板。他开的“药方”——学习美国开放移民,每年引进十万外国人来中国居住,通过跨国婚姻生育混血儿,以此来“提升创造力”。

他还举了例子: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就是混血,所以人家能打造万亿市值的企业。

好,让我们一条一条拆。

第一,他把“创造力”归结为“基因”。按照这个逻辑,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中所有的创造——四大发明、万里长城、中医中药、诗词歌赋、今天的高铁航天——统统不作数了?那些创造了这一切的先人,他们是谁的混血?如果创造力必须靠混血才能获得,那郑教授自己又算怎么回事?他口口声声“你们不行”,言下之意“我行”,可他自己不也是纯种中国人吗?他的哥大博士学位是靠混血拿到的?

第二,退一万步讲,就算引进“外国人”能改善基因,郑教授打算引进哪里的“外国人”?按照他的标准,应该引进“创造力强”的种族。可现代遗传学早就告诉我们:全球不同人种之间的基因差异微乎其微,根本不存在哪个种族“天生”就比别的种族更聪明。郑教授一个营销学博士,哪来的底气谈基因?他读过几篇遗传学的论文?

第三,他把美国的强大简单归因于“移民开放”——仿佛只要打开国门放人进来,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可美国为什么强大?是因为它独特的地理位置、历史机遇、制度演进、两次世界大战的红利——原因多得数不清。郑教授偏要把所有这些复杂因素压缩成一句话:“人家移民开放。”然后转过头来对中国说:“你也得开放。”这种类比,就像一个人看到邻居家房子盖得高,就说“因为用了红砖”,然后逼着自己家也拆了重砌——全然不顾地基不同、结构不同、气候不同。

第四,他忘记了——或者故意忘记了——中国是一个有五十六个民族的多民族国家。五十六个民族,还不够“多元”?非要引进“外国人”才算“多元”?郑教授眼中的“多元”,恐怕只有白皮肤蓝眼睛才算数吧?

明金维将这套说辞定性为“基因殖民主义”。这个词用得好。殖民主义不一定是枪炮和军舰——还有一种更隐蔽的殖民,叫做“精神殖民”。用一套“你不行、你需要外来基因拯救”的话术,让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让你跪下来等着别人来“改良”你。这就是郑毓煌正在做的事情。

这套话术,比“护照论”恶毒十倍。“护照论”只是说“你们没见识”——这还可以通过读书学习来补救。“基因论”说的是“你们天生不行”——这是从根子上把你否定了。一旦接受了这套逻辑,你就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不行”的是你的基因,你的血肉,你的祖宗十八代。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居然还拿黄仁勋出来佐证。仿佛一个人的成就不来自他的勤奋、他的机遇、他的教育背景,而统统来自他血液里那点“外来”的成分。这种思维,和种族主义者有什么分别?

他不是无知,他是故意。故意抛出耸人听闻的观点,因为越惊悚,流量越大。越侮辱人,捧场的人越多。

郑毓煌们跪得太久了,看谁都矮。可他们忘了——跪着的人看谁都矮,不是因为别人矮,是因为他自己跪着。他们以为自己在俯视众生,实际上,他们只是把自己摆到了一个滑稽的位置上。一个跪着的人指着站着的人说“你矮”——这大概是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了。

四、学术长袍下面的算盘珠子

现在该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了: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答案很简单——为了钱。为了很多钱。

郑毓煌约在二〇二五年从清华大学离职。离职之后,他创立了“CMSI科学营销学院”,开班授课。年卡收费九百九十九元,线下大课收费数千元,“哈佛商学院实战案例分析训练营”收费九千八百元。他还推出了“读书改变命运”清北名校学霸夏令营,三天课程九千八百元;助力申博冬令营,两万九千八百元。

全平台粉丝超千万。他走到哪里都把“清华博导”的牌子挂在胸前。虽然离开清华后他只是一介平民,但“清华”两个字太好用了——那是金字招牌,是信任的代名词,是把九千八百元从学员口袋里掏出来的通行证。

可他总不能天天讲营销学吧?营销学讲多了,听众会腻。于是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商业模式”——用争议博眼球,用眼球换流量,用流量卖课程。

“十三亿人没有世界观”——争议来了。“只有中国经济不好”——争议来了。“引进外国人改良人种”——争议来了。每一次争议都是一次免费的广告,每一次骂战都是一轮流量的狂欢。他就像一个站在街头往自己身上泼墨的人——泼得越脏,围观的人越多,扔铜板的人也就越多。越是骂他,他越高兴——因为骂声本身就是流量,流量就是钱。

明金维的文章说得一针见血:他发表这些“博出位”的言论,“不过是为了聚集流量,提升自己的知名度,进而高价售卖课程”。

一个靠贩卖“中国不行”来赚钱的人,有什么资格谈“真话”?一个靠贬低同胞来抬高自己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启蒙”?一个把十四亿人的尊严当成商品来叫卖的人,配叫什么“教授”?

他不是在说真话,他是在做一笔好生意。而他的商品,就是十四亿人的自尊。他的成本几乎为零——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说几句“中国不行”,就有人给他送钱。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五、精英的傲慢与人民的反击

郑毓煌不是一个人。他是一类人。

这一类人,拿着洋博士的文凭,顶着名校的头衔,站在高高的讲台上,俯视着台下那些“没出过国”的芸芸众生。他们管这叫“启蒙”,可实际上,他们在做的是一件更阴险的事——让普通人觉得自己不行,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觉得自己需要被“精英”来拯救。

这是一种话语权力,一种压迫性的、居高临下的精神控制。它的运作方式是:先定义什么是“好”——出过国就是好,混血就是好,美国模式就是好;然后定义什么是“坏”——没护照就是坏,纯种就是坏,中国模式就是坏;最后告诉所有人:你们是坏的,你们需要我来告诉你们怎么变好。

这套把戏不新鲜。几百年前,殖民者就是这么对待被殖民者的——你们是落后的,你们是愚昧的,你们需要我们来“教化”你们。几百年后,郑毓煌们换了一套更精致的语言,把“文明与野蛮”的二元对立换成了“护照与没护照”、“混血与纯种”、“开放与封闭”,但本质一模一样:让你跪下来,崇拜他们,然后乖乖掏钱。

可人民不答应。

郑毓煌的账号被封之后,网上的声音几乎一边倒地叫好。“先站起来吧,别跪了!”网友说。“飞机只是个交通工具,没坐过它跟世界观扯不上。”网友说。“像这种人哪怕出了国,也不会有世界观,连人生观都没有。”网友说。

人民不傻。人民分得清什么是“说真话”,什么是“卖国求荣”;分得清什么是“批评”,什么是“贬低”;分得清谁是站在他们一边的,谁是站在他们头顶上往下吐唾沫的。

那些自以为高明的人,总以为老百姓好糊弄。说几句“敢说真话”的招牌话,就能把侮辱包装成启蒙,把贬低包装成批评。可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心里有没有人民,人民心里最清楚。你拿他们当傻子,他们就会让你知道谁是真正的傻子。

六、站起来

郑毓煌被封号了。可郑毓煌们还在。

他们还站在各种各样的讲台上、直播间里、社交媒体上,用一套又一套的“高论”来证明他们比十四亿人高明。他们还在用“护照”定义“世界观”,用“基因”定义“创造力”,用“美国”定义“正确”。他们的长袍虽然被扯下来一次,但换一件新的,照样能穿出去招摇。

可人民已经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人,不会再跪下去。站起来的人知道,世界观不是用护照换来的,是用双手干出来的;创造力不是靠混血得来的,是靠教育、靠实践、靠亿万人的智慧积累起来的;一个民族的自信,不是靠仰望别人建立的,是靠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来的。

郑毓煌们跪得太久了,看谁都矮。可他们忘了——跪着的人看谁都矮,不是因为别人矮,是因为他自己跪着。他们以为自己在俯视众生,实际上,他们只是把自己摆到了一个滑稽的位置上。一个跪着的人指着站着的人说“你矮”——这大概是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了。

站起来吧。站起来,你才能看清——那些居高临下的人,其实并没有比你高多少;他们只是站在了你用肩膀扛起来的台子上。

而台子,是会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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