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斩首行动”不管用了!特朗普2.0的帝国战火正将美国与世界推向深渊……
历史的悲剧:人们往往只有在自己脚被烫伤时,才意识到整座森林早已燃烧多年。
更深的悲剧在于:即使看到烽烟四起的森林,也无力阻止——因为点燃森林的,正是每一个自以为置身事外的人所依赖的秩序本身。

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战争已经进入第三周。据美联社3月17日最新消息,以色列军方宣称在夜间空袭中击毙了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拉里贾尼以及革命卫队下属民兵巴斯基部队负责人戈拉姆-礼萨·苏莱曼尼。这是继2月28日空袭炸死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后,对伊朗领导层的又一次“斩首”行动。
与此同时,战火已从伊朗本土蔓延至整个海湾地区:伊朗持续向多国发射导弹和无人机,阿联酋、沙特、卡塔尔、科威特等国均报告拦截了来袭目标。

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拉里贾尼
美国总统特朗普3月16日在白宫公然宣称,他相信自己将有“拿下古巴(taking Cuba)的荣幸”。此番言论正值古巴因美国长期封锁和石油禁运陷入全国性停电、民生极为艰难的时期,部分地区发生群众抗议和冲击古共党部情况。《纽约时报》更透露,特朗普政府在与古巴政府谈判中,明确要求现古巴领导人迪亚斯-卡内尔下台作为达成解除制裁的先决条件。
特朗普政府左右开弓,在中东进行军事冒险的同时,又在加勒比海释放出令人不安的扩张主义信号;这种将其他主权国家视为可予可朵的猎物的表述,充分暴露美帝国主义和特朗普军国主义的霸行。

特朗普2.0霸权主义本质是美国资本主义危机的表现
美国在历史上一直宣传其目标是要在全球范围内同时打赢两场或以上局部战争;而2026年年初不到三个月,特朗普2.0当局以武装打击为后盾、千里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与以色列一起军事侵略伊朗、同时通过经济制裁和威吓干预古巴内政;并且公然向盟友丹麦索要格林兰岛主权。
特朗普看似耀武扬威,四处出击,但是美帝国主义和特朗普军国主义当下的表现恰恰说明其外强中干,说明霸权在衰落中面对危机试图“既要又要”的焦虑心态。今天的美国正在经历其霸权周期的“否定之否定”。特朗普政府的军事冒险种“帝国末路综合征”的典型症状。
二战后美国通过建立布雷顿森林体系、推行多边主义来确立全球领导地位;如今,它正在用极端的单边主义和军事掠夺来维系最后的霸权。这种行为模式,恰恰证明了其在资本主义稳定时期所代表的新自由主义秩序已经难以为继。

特朗普政府既想通过战争(对伊)来巩固石油美元和军事霸权,又想通过颠覆古巴政权来进一步控制拉美地区;但是其衰落的实力已经无法支撑这种“两线作战”的野心。对外军事冒险不仅没能解决危机,反而在加速内部的崩溃。
当这种内在矛盾爆发也表现为政策上的反复无常和言论上的自相矛盾。美国官方,尤其是特朗普对外说法经常模棱两可,前后不一,自相矛盾,但这绝非偶然的口误或技术性失误,而“模棱两可”本身就是一种统治术,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管理危机的手法。
特朗普的许多出格言行不过是“讹诈立场的澄清”,意在影响对手,从来不是是最终决定,甚至可能特朗普言论的真实性服务于战术目的,而非战略诚信;所谓商人的“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战争本身是资本主义危机的转嫁,反对战争就是反对资本主义
由于特朗普2.0当局的全面出击与暴力讹诈行为,也使其在国内外遭遇孤立,西方世界与伊斯兰国家内部持续爆发大规模的反战示威。资本主义体系内部竞争性与侵略性失控的体现也是美帝国霸权在左翼反战浪潮中走向孤立的缩影
美国进步派左翼(The Progressive Left)——尤其是以Z世代和千禧一代为主的年轻选民,作为伯尼·桑德斯一派政治遗产的继承者——构成了每股当下反战运动的核心力量。他们明确指出:战争导致油价飙升,跨国资本在期货市场牟取暴利,而工人阶级要为通胀买单。

正如华盛顿居民布罗迪所言:“自战争爆发以来,油价直接翻倍了,太疯狂了。”
迄今在华盛顿、纽约、芝加哥、西雅图、洛杉矶等地已经在过去三周有超过上百场反战活动,虽然目前规模尚不算大,但随着战争持续,很可能出现类似于“No Kings”这样的全国性协调反战运动和网络。
正如抗议者所言,“我们的政府袭击了一所女子学校,这种行为是邪恶的” 。这不仅是人道主义的愤怒,更是资本主义国家内部无产阶级及进步力量对垄断资产阶级穷兵黩武的抵制。当美国政府试图通过战争转移国内矛盾(如通胀、中期选举压力)时,民众以“拒绝为石油流血”作出了回答 。
在澳大利亚悉尼、以色列特拉维夫等地,抗议者同样高呼反对“反人类罪行”和“战争贩子” 。在特拉维夫,以色列公民公开谴责本国政府的“犯罪行为”,这标志着即便在“核心盟友”内部,正义的力量也在撕裂着战争的合法性 。
而且美国的传统盟友欧洲、加拿大等国的尴尬也暴露了帝国主义阵营的内部离心力,特别是年初与达沃斯论坛前后,特朗普在涉及格林兰岛、北约盟友贡献论、欧洲盟国服从美国战略利益等问题上的肆无忌惮更令盟国心寒。
如今,欧洲各国在能源危机与难民危机的双重压力下,对美国的单边主义行动充满矛盾,甚至颇有坐山观虎斗,看美国与特朗普好戏的心态,于是对于特朗普提出的护航霍尔木兹海峡的联合舰队想法。也响应寥寥无几。
法国的马克龙虽派遣航母至地中海,但更多是象征意义的“刷存在感”,;由于“昆汀之死”案件(极右翼大学生昆汀被不屈法兰西支持者围殴至死),导致法国左翼,尤其是被指责对其死亡负责的“不屈的法兰西”,一蹶不振,但是上周末巴黎仍然有数千名示威者抗议美国及以色列在伊朗、黎巴嫩和巴勒斯坦的军事行动,而且此次游行是法国全国超过85场协调抗议活动的一部分。
英国工党斯塔默当局迄今在国内压力下对伊问题上与美国保持距离,部分开放军事基地供美军“防御性使用”。虽然前首相布莱尔认为斯塔默不支持美国是个错误,但斯塔默的态度反而一定程度上提振了工党低迷的支持率。

在英国伦敦和各地三周来持续发生反战游行抗议,上周末,万余名抗议者与仅数百人的挺战派隔泰晤士河对峙,英国的反战联盟、穆斯林兄弟会、一系列左翼组织参与游行活动,前工党领袖、“你们的党”领袖科尔宾公开谴责这是“非法战争” ,这些抗议活动激发一批新青年介入社会运动。
在对特朗普和美以对伊朗战争,西班牙中左翼执政联盟明确拒绝给予支持,西班牙高达77%的民众对特朗普持负面看法。这种情形下,左翼政党苏马尔领袖、副首相兼劳工大臣约兰达·迪亚斯在接受“政客新闻网”欧洲版采访时发起猛烈抨击。她明确提出,“特朗普所做的一切都带有疯狂色彩,但归根结底,这些行动是由美国的经济利益驱动的。”她警告,欧盟对美国总统的“卑躬屈膝”态度“愚蠢”,因为“特朗普明显不尊重那些试图成为他附庸的人”。
约兰达·迪亚斯是左翼联盟苏马尔党(Sumar)领袖,该左翼联盟类似于历史上希腊的激进左翼联盟,西班牙的“我们能”党曾经是该联盟的一部分,但由于对于苏马尔是否参与社工党的执政联盟,并对约兰达·迪亚斯的参政方略不满,而在2023年大选后退出苏马尔联盟。
数千民众在意大利首都罗马举行示威游行。抗议活动最初旨在反对总理梅洛尼计划于本周末举行公投的司法改革,随后也汇聚了大批批评美以对伊朗动武的民众。
在西班牙马德里和意大利罗马等地,也先后爆发示威活动,各有数千群众参与团体联盟在数十个城市组织集会,呼吁结束战事。游行队伍中,大多数人是工会成员、左翼团体及学生。他们高举“反对战争”和“反对公投”等标语。甚至有抗议者表示:“美国和以色列正把我们拖入一场世界大战,针对的是无辜民众,肆意干涉并摧毁其他国家。”
在伊斯兰世界,抗议活动因与“圣城日”重叠而达到前所未有的规模。据巴基斯坦《黎明报》3月14日报道,在信德省首府卡拉奇以及海得拉巴、苏库尔、拉尔卡纳等数十个城市,数十万民众走上街头,此前巴基斯坦的抗议群众还与美国使领馆的安保人员发生暴力冲突导致伤亡。印尼、孟加拉、尼日利亚和尼日尔等国虽然政府表态相对谨慎克制,但是民间,尤其是左翼群众基础,都纷纷组织抗议示威等活动反对美以对伊朗袭击。
受到美国霸权和封建教权控制的中东伊斯兰国家和部分东北非因为身在局中,官方则往往谴责伊朗,即使不明确支持美以,而民间的抗议美以的呼声往往被刻意消声乃至遏制;诸如巴勒斯坦国机构和哈马斯等势力严重依赖区域国家的支持,而在态度上表示相当扭曲与自我矛盾。
美国VS伊朗 = 民主VS反动?
对于德黑兰当局而言,美以的军事攻击不仅没有起到特朗普鼓吹的推翻现伊朗政权的目标,甚至在帮助当局重新凝固民族情绪,使与政权保持距离和甚至敌意的一些青年重新团结在现当局周围。
所谓的“斩首”行动更多的是对领导人的心理恐惧效应,而非真正能摧毁民众的抵抗意志。“民不畏死,死,奈之何?” 如果,政权领导层能够得到相当群众支持,并且其领导精英有“赴死”之志,那么再先进精准的“斩首行动”反而会适得其反,催生被侵略者的同仇敌忾的精神意志。

现在,就连美以的情报机构也承认目前看不到伊朗神权当局崩溃的迹象,所以即使今天以色列的军事打击确实消灭了伊朗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拉里贾尼以及革命卫队下属民兵巴斯基部队负责人戈拉姆-礼萨·苏莱曼尼,也无法在战略上实现迫使伊朗当局屈服投降的目标。
而且,随着战事的发展,伊朗反对美以侵略的抵抗越来越被赋予了某种“国际性反帝反殖民色彩”。例如德黑兰市长扎卡尼的宣言:“我们在1979年伊斯兰革命中所追求的——拒绝全球霸权体系——如今在全球范围内清晰可见” 。
伊朗神权政权以宗教之名垄断权力,漠视人权与自由,残酷压制民众诉求,剥夺女性平等尊严。其利用宗教情绪对外不断煽动对抗、扶持武装,加剧地区战乱动荡,对内漠视民生,转嫁国内问题,使民众深陷封闭与困顿;假借信仰行专制之实,践踏现代文明底线,违背人民对和平与尊严的向往。
我们当然不支持伊朗神权的种种逆行,但是,“在所有面具之下,必须学会辨认剥削者、奴隶主和强盗。”
在美以武装攻击伊朗及伊朗人民的问题上,决定战争性质的不是交战政权的政治形式(是否更民主与否、更开放进步与否),而是战争本身的性质——是支持帝国主义征服战争,还是支持被压迫民族的反抗战争。 ,无论美国、以色列和伊朗各自的政治体制如何,今天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战争是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这是冲突的根本性质。
正如在历史上,左翼面对1930年代德国、意大利法西斯和日本军国主义猖獗进行军事扩张之时,如果德意日在对外战争中胜利(哪怕侵略的是一个极其反动的封建制、奴隶制国家,例如中国、埃塞俄比亚等),这也意味着法西斯主义的加强、意味着帝国主义的巩固;而反对德意日的民族国家的胜利,则意味着对法西斯主义乃至整个帝国主义的沉重打击,因为一个落后国家反抗殖民压迫的斗争,削弱了法西斯主义、打击了帝国主义——国际工人阶级的根本敌人。
垄断资本追求无限积累的战争冲动,与人类和平生存权之间的根本对立。只要资本主义的剥削与扩张逻辑不改,美帝国主义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间接对外发动军事侵略与全球扩张的战略是不会改变的。
战鼓阵阵,遍地战火已在西大门外
风从西边吹来,站在西域早已可感受火药的气息。
从新疆喀什出发到喀布尔(阿富汗)约 834 公里,到伊斯兰堡(巴基斯坦)约 1389 公里,到德黑兰(伊朗)约 2200 公里,到莫斯科(俄罗斯)约 3334 公里(直线),到基辅(乌克兰)和耶路撒冷(以色列)也不过3700多公里。
上面提及的这些地名,如今都已在战火之中,从高加索到兴都库什,从波斯湾到地中海,从乌拉尔山起到东欧大平原,一条绵延万里的战火弧带,已经紧紧贴附在中国西陲之外。
人们总是身在洪流,而不自知洪流。一战爆发时,没人相信那会是一场吞噬欧洲的浩劫;二战蔓延时,世人仍以为只是局部的冲突、短暂的动荡。
只有,等到山河破碎、血沃白骨,人们才惊觉:原来战争早已开始,只是身处其中者,后知后觉。
我们习惯了每日的新闻,习惯了万里之外的炮火,以为那只是别国的战乱、局部的冲突、遥远的伤亡。和平需要双方共同努力才能维持,而战争只需要一方挑起。世间万物无不充斥矛盾,力与力的对抗和较量才是永恒的状态,而所谓和平稳定才是一种“非常态”。
我们正站在一个时代的裂口上,也许很多年后回望才会明白:所谓和平,不过是硝烟尚未飘至眼前;所谓的局部战争,不是零星的冲突,而是体系的崩塌、秩序的碎裂,也很可能早已是新一轮世界大战的序章。
历史最残酷的真相,从来都是:大战开始之时,无人察觉;等到人人皆知,已是满目疮痍。
真正的历史进步与改变希望,正孕育于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男女老少高喊“停止轰炸儿童”的街头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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