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人民谈“阶级”的,往往不是人民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昨天,我在文章里对后台某位公知走狗、或者说是某种“类人生物”的荒谬言论进行了一番反驳。那个人跑到我的评论区里,大言不惭地质问:““你们为什么天天谈阶级?抬头看看欧美,人家那些发达国家,可从来不谈什么阶级。”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那篇文章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被下架了。
行行行,既然现实的土壤太过敏感,那我们今天就不去触碰眼前的具体现实了。我们就顺着这位公知的话,把目光投向他奉为圭臬的欧美,再回头看看历史上的苏联。
今天,我们要纯粹从理论和历史的角度,来彻彻底底地把这个问题剖析明白:
为什么古今中外的统治阶级,都不让老百姓讲阶级?
为什么欧美资本主义国家,在骨子里怕“阶级”这两个字怕得要死,怕马克思主义怕得要死?
当年欧美的无产阶级,比如法国的“五月风暴”、美国的“黑豹党”,究竟在西方世界的心脏地带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这篇长文,我们要用铁一般的历史事实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逻辑,来论证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凡是不让我们谈阶级的,往往就不是人民的朋友,而是压迫人民、吸食人民血汗的吸血鬼!
一
西方资产阶级学者和国内的买办文人,最喜欢编造的一个神话就是:
“资本主义社会是一个橄榄型社会,大家都是中产阶级,阶级斗争已经过时了。”
他们不让你谈“阶级”,他们发明了另外一个词汇,叫做“阶层”。
请同志们务必擦亮眼睛,这绝不是简单的文字游戏,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意识形态谋杀!
“阶层”是按什么划分的?是按收入多少来划分的。
月薪一万是中产,月薪三千是底层,月薪十万是高产。这种划分方法,给你描绘了一幅温情脉脉的画面:社会就像一个巨大的梯子,只要你努力工作,只要你多喝几碗“成功学”的鸡汤,你就能顺着梯子往上爬,从底层跃升为中产,甚至成为富翁。
但是,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是怎么划分的?
阶级,是按照“对生产资料的占有关系”来划分的!
你月薪哪怕拿到五万,只要你没有掌握生产资料(土地、厂房、机器、核心算法、金融资本),只要你依然需要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给别人打工来换取生存资料,那么,在资本主义的逻辑里,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
资本家为什么害怕你懂这个道理?
因为一旦你使用了“阶级分析法”,你就会瞬间看透资本主义社会那血淋淋的吃人本质——剩余价值的剥夺!
资产阶级经济学天天告诉你,老板给你发工资,是老板养活了你。
但马克思告诉你,你一天在流水线上、在电脑前创造了价值一千元的财富,老板只发给你两百元的工资(这仅仅够你维持生命、第二天继续来上班),剩下的八百元被老板无偿占有了!不是老板养活了你,而是你养活了老板!
如果你只谈“阶层”,你会觉得自己穷是因为“我不够努力”、“我学历不够”,你会陷入深深的自我精神内耗。
但如果你谈“阶级”,你就会猛然觉醒:原来我的贫穷,是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资产阶级,利用垄断的生产资料,名正言顺地抢劫了我的劳动成果!
美国顶级富豪、“股神”巴菲特曾经说过一句无比直白的大实话:
“毫无疑问,阶级斗争确实存在。但发动这场斗争的,是我所在的富人阶级,而且我们正在取得胜利。”
看明白了吗?欧美资产阶级在媒体上、在教科书里疯狂地淡化阶级、禁止底层民众谈论阶级,是因为他们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对无产阶级进行着残酷的阶级战争!
他们不让你谈,就是为了解除你的思想武装,让你心甘情愿地当一辈子温顺的牛马!
二
不光是欧美的资本家害怕谈阶级,历史上,那些窃取了无产阶级政权的叛徒,同样对“阶级斗争”这四个字怕得发抖。
我们把目光投向曾经的“老大哥”——苏联。
在列宁和斯大林时期,苏联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无产阶级专政国家。
但是,当斯大林逝世,赫鲁晓夫以及后来的勃列日涅夫上台后,苏联的政治风向发生了不可思议的逆转。
在苏共二十二大上,赫鲁晓夫抛出了一个祸害无穷的谬论。
他公开宣布:在苏联,剥削阶级已经被彻底消灭,阶级斗争已经结束;因此,无产阶级专政已经不再需要,苏联已经变成了“全民国家”,苏联共产党已经变成了“全民党”。
这句话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是不是和今天那些公知鼓吹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搞阶级对立”如出一辙?
苏联为什么要搞这套“全民国家”的理论?他们为什么不让苏联老百姓继续谈阶级?
难道苏联真的没有剥削了吗?
完全相反!正是在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时期,苏联内部孕育出了一个庞大无比、吸血成性的“官僚特权阶层”!
这个阶层大约有五十万到七十万人,加上家属足足三百万。
他们虽然在法律上不拥有工厂和土地,但他们通过手中的行政特权,垄断了国家财富的分配权。他们住着黑海畔的豪华别墅,享受着只有他们才能进去的“小白桦特供商店”,拥有专车、专职医生、甚至专属的狩猎场。
这群人,实际上已经蜕变成了新的资产阶级(官僚垄断资产阶级)!
如果这个时候,苏联共产党依然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依然承认无产阶级专政。那么,底层的苏联工人和农民,就有充足的理论武器去质问这些高官:
“既然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为什么你们厂长可以随便开除我们?”
“既然工厂是公有的,为什么你们能吃鱼子酱,我们排队连黑面包都买不到?”
“你们这群蜕化变质的官僚,就是我们要专政的对象!”
正因为如此,苏修的官僚集团害怕极了!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特权,为了让自己化公为私的行径不受底层工农的监督和冲击,他们必须在理论上“阉割”马克思主义!
他们告诉老百姓:“大家都是全民,没有阶级敌人了,不要再搞斗争了,大家安心吃土豆烧牛肉就行了。”
毛主席当年用火眼金睛看透了苏修的这一套把戏,痛心疾首地指出,苏联的干部已经变成了一个与工人阶级尖锐对立的吸血阶级。
如果不讲阶级斗争,苏联必然要“卫星上天,红旗落地”。
历史给出了无情的判决。1991年,正是这群不再谈阶级、只想着把国有资产私有化传给子孙后代的官僚特权阶层,亲手解体了苏联。
这就证明:在社会主义阶段,谁不让你谈阶级,谁就是企图复辟剥削制度的内贼!
三
那位公知走狗说欧美不谈阶级。
那是他书读得太少,或者是故意蒙住眼睛说瞎话。
事实上,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狂飙,曾经在西方资本主义的心脏地带,掀起了令整个资产阶级世界魂飞魄散的阶级革命!
让我们把历史的时针拨回1968年的法国巴黎。
那是一场震惊世界的无产阶级运动——“五月风暴”。
在二战后的“光辉三十年”里,法国经济高速发展。
资产阶级得意洋洋,他们给工人涨了点工资,让工人买得起洗衣机、电视机和小汽车。西方的社会学家们纷纷宣称:“无产阶级已经被消费主义同化了,阶级斗争在欧洲已经终结。”
但是,物质上的所谓富裕,掩盖不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精神上的绝对压抑。
年轻的大学生和流水线上的工人渐渐发现,自己不过是资本家精心饲养的“消费奴隶”。人被异化为机器的附庸,大学变成了批量生产“高级螺丝钉”的工厂。人们看似拥有自由,实际上却被无形的资本锁链牢牢拴在KPI和一张张消费账单上。
这个时候,来自东方古老中国的红色火种——《毛主席语录》,在巴黎的左岸青年中秘密而热烈地流传开来。
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法,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消费社会的华丽外衣。法国青年猛然惊醒:原来,洗衣机和汽车并没有改变我们被剥削的阶级地位!
1968年5月,巴黎的大学生率先走上街头,他们在拉丁区筑起街垒,与全副武装的资产阶级警察展开激战。
运动迅速蔓延,千万产业工人罢工响应。雷诺汽车厂、雪铁龙汽车厂的工人们占领了工厂,把厂长赶了出去。
在那些被占领的大学墙壁上,刷满了充满阶级斗争精神的标语:
“在消费社会里,我们都是奴隶!”
“要求不可能之事!”
“造反有理!”
整个法国的国家机器陷入瘫痪。
工人和学生不再要求资本家施舍一点工资,他们要求的是改变整个社会的阶级统治结构,他们要求“工人自治”,要求砸碎那个吃人的资本主义异化体系!
当时的法国总统、不可一世的戴高乐将军,吓得连夜逃到了驻扎在德国的法军基地,准备随时动用军队进行血腥镇压。资产阶级政客们躲在爱丽舍宫里瑟瑟发抖。
五月风暴为什么让欧美统治者如此恐惧?
因为这场风暴证明了:无论资本主义给无产阶级穿上多么华丽的“中产”外衣,只要剥削制度存在,阶级矛盾就永远像一座活火山!
一旦无产阶级掌握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武器,资本主义的大厦随时可能在红色的烈火中轰然倒塌!
四
如果不讲法国,我们再来看看那个公知们最为崇拜的“自由灯塔”——美国。
他们说美国只谈种族平等、不谈阶级。这更是彻头彻尾的历史谎言!
在美国历史上,曾经有一支让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埃德加·胡佛公开宣称“这是国家内部安全最大威胁”的队伍。
他们不是苏联间谍,而是一群深受毛泽东思想影响的美国黑人——黑豹党。
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的黑人民权运动主要由马丁·路德·金领导,主张非暴力不合作,希望通过展现苦难来换取白人统治阶级的良知。
但是,回应他们的,是警犬、高压水枪、三K党的私刑,最终是马丁·路德·金倒在血泊中的暗杀。
黑人青年绝望了。他们意识到,靠下跪是求不来平等的。
在这个时候,黑豹党的创始人休伊·牛顿和鲍比·西尔,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校园里,读到了毛主席的著作。
毛主席运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方法,一针见血地揭开了美国种族问题背后的阶级本质:
“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在美国压迫黑人的,只是白色人种中的反动统治集团。他们绝不能代表占白色人种绝大多数的工人、农民、革命的知识分子和其他开明人士。”
这句话,对美国黑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般的思想核爆!
黑豹党瞬间明白:我们的敌人,不是街头那个穷困潦倒的白人清洁工,而是华尔街的金融寡头、是白宫里的垄断资产阶级政客!种族压迫,不过是资产阶级为了转移阶级矛盾、分化底层劳动人民而制造出来的政治工具!
于是,黑豹党实现了极其伟大的思想跨越——从种族主义抗争,走向了无产阶级的阶级革命!
他们是怎么做的?
他们以一美元一本的价格向左翼白人学生兜售《毛主席语录》,用赚来的钱购买枪支。他们高喊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背着合法注册的霰弹枪,在大街上武装巡逻,监督白人警察的暴力执法,这叫“武装自卫”。
更让美国统治阶级胆寒的是,黑豹党深刻领会了“为人民服务”的精髓,走起了群众路线。
他们在黑人贫民窟里建立起了基层红色政权雏形:
推出“免费儿童早餐计划”,每天喂饱成千上万吃不上饭的黑人儿童;建立免费医疗诊所;开办免费的解放学校,教底层黑人认字,给他们讲阶级斗争的道理。
当时黑豹党有一位非常有天赋的年轻领袖,名叫弗雷德·汉普顿。他做了一件让美国资产阶级吓得尿裤子的事情。
他成立了“彩虹联盟”!
他主动跑到白人贫民窟,和那些同样被资本家压榨的底层白人工人(被蔑称为红脖子)结盟;他又跑到拉美裔的社区,和波多黎各移民结盟。
他站在演讲台上高呼:“我们不用种族主义对抗种族主义,我们用阶级团结对抗种族主义!我们不用资本主义对抗资本主义,我们用社会主义对抗资本主义!”
一个超越了肤色、完全基于“无产阶级共同利益”的庞大穷人联盟,正在美国的心脏地带成型!
如果让黑豹党继续发展下去,美国的底层黑人、白人、拉美裔全部团结起来,把枪口对准华尔街,美国的资本主义制度将万劫不复!
所以,美国政府动手了。FBI动用了极其卑劣的手段,实行“反情报计划”。他们派特务暗杀、在黑豹党内部制造分裂、用毒品毁掉黑人社区。
1969年,年仅21岁的弗雷德·汉普顿在睡梦中,被芝加哥警察乱枪打死,身中数弹。
美国资产阶级用最血腥的手段,把这场无产阶级革命镇压了下去。
这就是美国统治阶级对待“阶级觉醒”的真实态度!
他们不怕你抗议肤色歧视,他们不怕你要求同性恋平权,但他们对任何敢于把穷人团结起来、直指生产资料所有权的阶级运动,绝对是杀无赦!
五
镇压了六七十年代的红色风暴后,欧美的资产阶级学精了。
他们发现,光靠子弹镇压是不够的,必须在思想根源上,把“阶级”这个词从无产阶级的脑海中彻底抹除。
于是,从八十年代里根、撒切尔夫人上台开始,西方推出了一套全新的意识形态迷魂汤,这就是今天在欧美大行其道的——身份政治。
资产阶级学者和媒体,故意把原本统一的“无产阶级”,切割成无数个微小的、互相对立的“身份标签”。
他们不再提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
他们天天在媒体上炒作:黑人与白人的矛盾、男人与女人的矛盾、异性恋与同性恋的矛盾、本地人与移民的矛盾、环保主义者与传统工人的矛盾。
这种战术阴险到了极点!这就是几千年来统治阶级最爱用的“分而治之”!
我们来看看今天的美国,社会被撕裂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底层白人失业了,资产阶级媒体告诉他:“是因为那些黑人抢了你的工作,是因为平权法案对你不公。”
一个底层黑人生活困苦,媒体告诉他:“是因为白人天生享有特权,你要去反对所有的白人。”
男女之间因为极度内卷而产生矛盾,媒体不去声讨资本家压榨员工剩余价值导致生活成本高昂,反而煽动男女对立,打起荒谬的性别拳击。
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肤色”、“性别”、“性取向”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
而此时此刻,坐在华尔街摩天大楼里的资本家们,手里端着香槟,笑得合不拢嘴!
为什么?
因为只要底层的穷人互相撕咬,只要白人穷人和黑人穷人互相仇恨,只要男性打工人和女性打工人互相攻击,他们就永远无法团结起来组成强大的“无产阶级工会”!
他们就永远想不起来去砸烂那个剥削所有人的资本主义私有制!
西方跨国公司甚至非常乐意迎合这种“身份政治”。
你可以看到,很多大资本家公开支持各种LGBTQ游行,支持环保抗议。为什么?
因为这些运动根本不触及资本家的钱袋子!
你抗议一万遍要求性别中立的厕所,老板马上给你建一个;但是,只要你敢提一句“工人应该拥有工厂的管理权、要求实行八小时工作制、要求分享企业的分红”,警察手里的警棍马上就会砸在你的头上!
身份政治,就是欧美资产阶级喂给当代无产阶级的一粒成分最纯的毒药!
它成功地将阶级矛盾转化为了底层的内部矛盾。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欧美看起来乱糟糟的、各种游行不断,但资本主义的根基却稳如泰山的原因。因为他们彻底消解了真正的、最致命的威胁——阶级斗争。
公知们让我们学欧美不谈阶级。其险恶用心,不就是想把这碗毒药也灌进中国劳动人民的嘴里吗?
难道不是有人巴不得我们彼此咬起来,好叫真正坐在高处的人,继续安安稳稳地数钱么?
尾声
行文至此,历史的脉络和理论的逻辑已经清晰无比。
不要畏惧那些买办文人的嘲笑,不要害怕他们给你们扣上“极左”的帽子。
他们不让我们谈阶级,恰恰说明他们心里有鬼!说明他们正在偷偷摸摸地干着剥削人民、出卖国家利益的勾当!
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无产阶级自己!
而无产阶级要解放自己,第一步,就是要认清自己的阶级地位,唤醒沉睡的阶级意识!
我们要理直气壮地谈论阶级,我们要理直气壮地研读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我们要把分散在各行各业的打工人、农民工、底层知识分子,用阶级认同的纽带紧紧地团结起来。
只要我们分清敌我,认清真正决定社会关系的并不是什么身份标签,而是生产资料和生产关系;只要我们不被西方那套“身份政治”割裂和分化;只要我们始终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垄断生产资料、占有劳动成果的剥削阶级,我们就能够看清问题的本质。
那么,无论是欧美的资本财阀,还是隐藏在我们内部的蛀虫,都不过是纸老虎!
最后,我想向今天所有读到这篇文章的同志们,提出一个直指灵魂的问题:
当资本的潮水汹涌袭来,当生存的压力试图迫使你低下头颅时,你是否还有勇气,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紧紧握住那面属于无产阶级的红色战旗,绝不妥协、绝不投降?!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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